野火灼金(插个番外)(2 / 3)
着她待在自己怀里。
手下却认为他变了,觉得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蒋从庾不见了,他被一个冷淡的女人玩得团团转。
他没反驳,他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。
得知赵知乐怀孕时,他高兴得像个傻子。他让章诏把家里所有的地毯都换成最软的那种,怕她摔跤。他让小金每天去买最贵、最新鲜的食材,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。他甚至开始戒抽了二十多年的烟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每天晚上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动静,听不到就趴一整个晚上。要是听到她肚子里的你踹了一脚,他能高兴叁天。
她看着他的时候,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他知道那不是爱,不是喜欢,也不是动容,是更为复杂的东西,他说不清。
但不管是什么,他都贪婪地吮吸着那点东西的温暖,把她当成太阳。
后来,赵知乐死了。
她在生完你后大出血,崩得非常突然,医生甚至来不及调用早已经准备好放在冰柜里的血包。
蒋从庾冲进去时,她已经被白布盖住了。
他不敢去掀开白布,只是久久地站着,而后啪地一声跪下了。
跪在产房冰冷的地板上,他额头抵着床沿,颤抖着去握她渐渐没了温度的手,哭得撕心裂肺,最后眼泪都干了。
一众手下站在门口,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进来。
赵知乐走后,留下一个瘦弱多病的你。
蒋从庾开始怕了。
他十二岁时就敢拿着砍刀跟人抢地盘,后面被人堵在巷子里,不得不一对七,他没怕过。甚至叁十岁时遇到保护伞被查,他被带走调查,在审讯室里坐了四十八个小时,他也没怕过。
但是,看着出生十几天的你躺在保温箱里,身上插满管子,呼吸微弱到监护仪都快要抓不到脉搏的时候,他怕了,怕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怕得连饭都吃不下去。
他开始做噩梦,梦见赵知乐站在他面前,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,不恨不怨,不悲不喜,只是久久地看着。
他被吓醒过很多次,总是要摸黑去你的房间,站在你的小床旁边,听到你轻浅的呼吸声才能安心。
他渐渐把道上的事移交给二把手去管,开始频繁地乘飞机,找中医、西医、藏医、苗医……把医生的嘱托认认真真地记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让人专门给你配了营养师,每天吃什么、吃多少、什么时候吃,都精确到克。
他把家里的恒温系统重新做了一遍,每一间你常待的房间温度湿度都严格控制在最适合你的范围。
他甚至让人把花园里赵知乐种的桂花树都移走了,因为有人告诉他桂花的花粉可能会刺激你敏感的呼吸道。
蒋从庾已经失去赵知乐了,他不能再失去你。
后来有心腹提醒他,说他还有一个儿子。
他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才记起来他二十几岁曾和某个女人有过一夜情。
那女人不听话,被他杀了,生下的孩子也被扔到一家福利院里,一直让底下人随便养着。
蒋从庾派人把莫行野接了回来。
他看着瘦得像根竹竿的莫行野,眼神却和狼崽子相似,明显不是个好相处的货色。
他想叫人把他送回去,但又想起算命先生说过的话——“你命中子嗣单薄,若有亲子,可保亲女平安”。
最后,他不得不让莫行野住了进来。
你九岁时,蒋从庾开始叫人把公司洗白,把见不得光的生意一个一个地砍掉,只留了国外的一点灰产。
他捐了很多钱到山区去,建学校,修路,打井。
每个月初一和十五,他还去庙里烧香,跪在蒲团上,祈求佛祖保佑你能平平安安地长大。
老天没有漠视他的赎罪行为。十四岁那年,你的身体开始好转。
不知道是那些医生开的药终于起了作用,还是他在庙里磕的头终于被佛祖听到了,又或者只是你自己争气。
你慢慢地能跑,也能跳了,脸色也从苍白变得有一点红润,像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终于能端到阳光下的小花,颤颤巍巍地舒展开柔软的花瓣。
在院子里看到你和蒋行野追着跑,他脸上有了点真实的笑意。
你十六岁,因为任性和好奇而逃了课,拉着莫行野去酒吧蹦迪。
心腹逮人回来后,你头一次和他顶嘴吵架,话里全是对莫行野的维护。
他忍着一口气,把莫行野叫到书房里,不客气地敲打了几句,要他离你远一些,要他扮好哥哥的角色,不准再偷偷地用恶心的眼神看你,更不准和你有任何越界行为。
蒋从庾绝不允许赵知乐的悲剧再发生在你身上。他要把你嫁到一个好人家去,要那种知根知底的、家风清正的。
他不求你大富大贵,只求你平平安安,不被欺负,不受委屈。所以,他相中了周家。
他见过周子煦那孩子,比你大四岁。虽然没什么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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